来了,又来了,那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是,你说的没错,是我想多了。”赤井秀一俯下身吻住大道以知还沾染着血迹的唇,“只要你把我操到没有办法思考就行了。”

        大道以知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决定满足他的心愿。

        大道以知回吻住赤井秀一,压着他的脑袋靠近。舌吻是一件非常容易把气氛搞得极其色情的事情,位置距离大脑太近,会有脑子被一并搅弄的错觉,偶尔分开又重新吻上去时发出啧啧的水声,不经意就让整个房间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赤井秀一被这个动作逼得失去平衡,一整个叠在大道以知身上。肠道里的肉棒却没有那么顺从的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向前倒去,而是狠狠地剐蹭着他一侧的肠壁。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肠道要被顶出一个新的岔路口来,被迫弓起腰,又随着大道以知的挺动腰身发抖。

        操错方向的动作似乎为他带来了巨大的痛苦,钝痛又磨人,比他第一次开苞的时候还要让人遭受不住。但是性器的主人可不在乎他的感受,似乎想要把他捅开或者破坏掉一样肆意地横征暴敛开疆拓土。

        赤井秀一不是那种只会委屈自己不知道主动争取的猫猫,他是天性带着掠夺的狼,只是遇到了另外一个更加高级的猎食者暂且没有办法,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在这场关系中委曲求全。他带着大道以知离开这个过于狭小导致施展不开的地方,用更舒服的姿势缠着大道以知腰接着做,没过多久那被调教的熟烂的听话的身躯就已经知道分泌多巴胺和内啡肽来取悦自己了。

        今天的赤井秀一超出常态的热情,本来大道以知在打了今天的第三炮之后就准备结束了,但是大道以知要拔出去的时候他竟然又翻身坐在祂身上,挑衅地说了一声,“这就不行了吗?”

        行肯定是行的,但是苏格兰还在外面……

        但是自己动有点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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