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沛这才松一口气,无论晏琢是否要与他划清关系,他带着凤鸣秋梧出的门,便是他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不如就抱紧了晏琢的大腿,虽然他这师父喜怒无常,但对于自己人,还算得上护短。

        只有一条,不可欺瞒背叛。

        想到这他真正回过神来,掌心湿的几乎握不住杯子,方才晏琢那一番看似良心发现的话,不过是一个试探。

        他若顺着晏琢的意思,与他断了师徒情分,日后他在外因晏琢再遭什么追杀暗算,晏琢绝不可能为他出头,只会冷眼旁观。

        想到这他忍不住苦笑,本以为这些年能有两分情谊,然而在晏琢眼中,再牢固的关系,也是不可信的。他忍不住暗想,就这般薄情寡义,活该沈兰摧不要他。

        “还不跟上,等我请你吗?”

        他一时出神,晏琢已经向外走,杨沛赶快告罪跟上,出门前回头一望,竹筒和凤鸣秋梧,都扔在那里,而晏琢身后,空无一物。

        倒是头一回见晏琢不带武器,他的手在袖间一动,琴弦还未滑出,晏琢便微微回头,对他笑了一笑。

        杨沛老老实实地低头,跟着他往楼下走。

        他知道晏琢收藏极多,天材地宝,金银玉石,更有些古玩字画,都随意堆在一处,唯有几张琴摆在架上,不见半点浮尘。

        “挑吧,答应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