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摧用什么伤了他?刀?剑?总不会是那支笔?
“那我师父……沈大哥……后来呢?”
“沈师兄打完擂台就走了,说也奇怪,他和晏师叔形影不离,怎么突然反目成仇了呢。”
杨沛吸了口气,暗道一声吾命休矣,几乎想要离开,当做自己不曾出现在此,过个十年八年再回来。
但晏琢在他一进门就得了消息,已经派人来催了。
“师父,弟子幸不辱命。”
凤鸣秋梧递出去,晏琢没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放下。杨沛从怀里取出个圆筒,一样捧在手上,晏琢盯着它看了一会,也没接,让他放下。
“没死在外面,还不算太无用。”
杨沛苦笑:“托师傅的福。”
若不是凤鸣秋梧太过扎眼,他哪用得着九死一生,一整年奔波在外风餐露宿,几乎没有一晚能安生休息。
晏琢哼笑一声,他当然能猜到杨沛这一路如何,虽然神兵能保他对敌时不为兵器所制,却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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