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不为所动,只是问,是收回那些混话,还是要做个废人?江照月的下场,你应当看到了。
玉飞声终于变了脸色,却不是为自己,而是质问他,你当初也是这样逼师姐的吗,师弟,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竟与你这样的人,兄弟相称……好,也算让我认清你,今日割袍断义,死生不见!”
晏琢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又问,想好了吗?
“你再问十遍,我还是选她,晏琢,你满意了吗。”
他想说你不能这样下去了,总是这样极端,你会逼走所有人,但他知道,晏琢是听不进去的。
晏琢嘴角动了动,他很久没有被人连名带姓地叫过了。他用怜悯的眼神看向玉飞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此恭祝师兄,喜结连理,琴瑟和鸣。”
玉飞声成亲时他自然没有去,也没有人知道长歌双璧已经名存实亡,他心情不好就要杀人,却还能抽空派人送上一份贺礼,当着宾客的面将它打开。
龙门荒漠的一张藏宝图。
那一掌震断玉飞声大半经脉,须得几年才能恢复,最忌讳便是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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