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告诉我,要弹哪一首,我只教你想弹的,这样可好?”

        沈兰摧犹豫了一下,回道:“……凤求凰。”

        赵宫商张大了眼睛,又笑道:“这一首不难,我同你讲些细处,你再试试。”

        赵宫商最是好性,哪怕已经看出他与晏琢之间有些什么,没有丝毫偏待,也不曾刻意避嫌,还作一般相处。与这样的人相交,十分轻松适宜,沈兰摧也不能免俗。

        他们弹琴的人,都十分看重手,赵宫商同样,他看着沈兰摧的手指,连连称赞,沈兰摧被他握着手,却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感觉。赵宫商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样乐器,欣赏赞叹,若换了一个人握着他不放,必然狎昵。

        他又细细讲了些这首曲子何处顿挫,压弦时轻重缓急,沈兰摧照着他说的又弹一遍,纠正了几个错处。

        “玉师兄去后,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同人亲近。”

        “玉前辈究竟是如何遇难,先生知道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不是晏师兄将龙门宝图做贺礼……罢了,谁能知道玉师兄已遭人暗算,武功尽失呢。”

        “他莫非不知这东西必然引人垂涎?”

        赵宫商也是一愣,这件事对晏琢的打击很大,谁也没想来戳他的痛处,而晏琢又将当日参与之人尽数杀了,至于他当初为何如此,反而没人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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