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点了首凤求凰,沈兰摧许久不弹,生疏的很,虽然自知琴艺不精,却也不肯敷衍了事,要再练上一练。

        时隔多日,他又摸了回琴,跟着长歌门弟子听了两日课,弹得七零八落。

        这些弟子哪一个不是自幼习琴,沈兰摧有心请教也不知如何问起,弹错的音混在里头格外明显。今日领课的是赵宫商,人言曲有误周郎顾,别人不说,赵宫商已经往这里看了好几回。

        他对沈兰摧观感还算不错,走到他面前,手掌覆在他的手指上。

        “这里,这里,放松。手腕要立起来些,别太绷着,怎的突然想起来这?”

        沈兰摧便说要给人弹曲子,但太生疏,再练一练。

        “你同晏师兄交好,怎不向他请教?”

        沈兰摧愣了一下,晏琢琴艺高超他自然知道,他这回却没有想过向他请教,明明早些时候,也在他面前弹过,要说露怯,早就献过丑了。

        赵宫商见他走神,突然一笑,他生得温润如玉,一笑如月色生光,在他手上又拍了一下。

        “我知道了,你想弹琴给他听的人,就是晏师兄吧?”

        “是。”

        明明是事实,说出来却有两分古怪,平白无故的,去练习一件不擅长的事,在旁人眼中,不知成了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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