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晏琢第一次主动邀约,沈兰摧当然不会拒绝,但他在晏琢身边许久,终于也多了几分警惕,问他这一回又要立些什么名目。

        “学乖了,放心,不为难你,若是输了,就为我奏一曲。”

        沈兰摧自知琴艺粗糙,但晏琢都没有意见,他自然不会拒绝,当下起身回礼,道了声请。

        无论对方是谁,何种情况境地,沈兰摧都是一般的认真,不会因为对方强大而畏惧,也不会因为弱小而轻视。

        在他眼中,长幼妍媸,贫富贵贱,都是一般对待,也算是另一种层面践行了师门教导。

        这本该是江湖中人人该讲的规矩,只不过世人皆有分别心,有贪有痴,便显出他的不同来。

        在沈兰摧看来,晏琢邀战,他答应了,不会觉得未曾准备,因为在船上失了地利而计较。他站在船头,已经暗自提了一口气,戒备着晏琢发难。

        他不识水性,一旦落水必败无疑,这小船摇摇晃晃,实在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倒像是踩在云上,既不受力也不能控制。

        相比之下晏琢迎风立在另一侧,他只有脚尖轻轻点在船头,仿佛乘奔御风,青色的衣袖随着动作舒展,如鹤的羽翼。

        沈兰摧很少穿袖袍宽大的衣衫,觉得妨碍动作,但晏琢衣衫翻飞,翩然之姿当得绝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