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哥哥,有什么事吗?”
“产妇的丈夫呢?或者家里的事你能做主么?今天白天彩超结果出来了,关于他的情况,我们要谈一下话。”
像是很不满自己被忽略,甚至名字也被“产妇”取代,魏亭冷冷道:“我老公死了。我的情况,直接跟我本人说就行。”
医生愣住了,一时竟然不知道魏亭说的是真话还是赌气之言。
柏松鹤心里想笑,但也跟着一脸认真地说:“他说得没错。”
“白天那会儿,给你做检查的医生跟你说了你的事吗?”
“没有。”
“那……我要回去问问上级。”医生看似镇定地关上门。
医生态度极为谨慎,惹得魏亭更加烦躁起来。柏松鹤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别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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