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条鸡巴对准屏幕,丑恶到让我恨不能将眼睛挖瞎。

        R抽出手指,把我两条腿分开,分开到最大,我知道那里已经水满欲滴,身体抗拒我的本意,那里被R挖呀挖呀挖,挖多多的水多多的欲望,R舔着嘴凑到上面猛吸,我最后一道防线崩塌。

        “小淫娃,身体比嘴诚实,逼上亮晶晶的全是水,阴唇真小啊,屁眼真大,想透过屏幕操你。”姜世的声音穿过乱七八遭的外国人声传来,他眼神越发没有焦距迷离,似乎磕多了药,大脑混乱,胡言乱语。

        他后面的外国男人也在不停的起哄,R残忍的传达。

        “那个蓝眼睛的说,亚洲小妞,你那里是不是痒啊?”“那个鸡巴最粗的再说,你这里太小,他肯定能操爆。”“那个有一撇小胡的,让我把石头放进去,这个等你破处后定要试试。”

        他每说一句话,我就哆嗦一下,那些画面逼真的在脑海里浮现,我不想去想,可控制不住,恐怖与期待在心底交织,我怕是也要疯了。

        “FUK!”他们用英文不停谩骂着,鸡巴越撸越快,终于许多道白弧在屏幕上炸开。

        “混蛋,你们射到我手机上了,给我舔了……”姜世在那边骂着,屏幕黑了。

        R窃喜,扑到我身上,在我脸上乱亲,最后将他恶臭的嘴凑到我的嘴上,我不肯张开,他便又咬又舔,还捏着我的鼻子,我无法呼吸,只好张开嘴,他的舌头便虫子似的钻了进来,有股咸菜的馊味儿。

        长时间的捆绑和虐待,让我的神志越发不清,我开始怀疑,这张嘴是不是松铭,我被动的弹动舌头,渐渐有些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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