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撕裂肛门,几天都去不了卫生间吗?你是在侵犯我,可我的精神不承认,就当被狗咬。

        “我要看陈渝的逼,看她被灌肠,把她打开到最大,让我看清她的阴道和屁眼,是不是像蜂后一样充满弹力?”姜世突然抬起头,在对面不耐烦地说,他的眼神迷离,精神在不稳定状态中。

        身边围着的几个外国男人也跟着起哄。

        蜂后予取予求,对他们的吸引力已大不如前,我这张陌生的脸,却让他们感到新鲜的刺激,那些狼似的目光,让我的倔强瓦解了。

        “不要看,不要看。”我大声喊叫,对面的人却笑得更欢。

        R也兴奋得脸堂发紫,平时的调教,他只是一个人独乐乐,现在众乐乐,更何况从前调教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面对着我,他有种变态的执坳。

        他立即照办,不顾我微弱的反抗,将我的腿拉得更开,几乎成了平行,我不但要忍受屁眼里的膨胀,还要忍着腿打开至360度的酸软,可怜卑微的羞耻心,不堪一击。

        蝴蝶标本似的在人眼展示,我心如死灰,再也无法自己与自己开玩笑作乐了,眼中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我不明白这些畜生为什么就喜欢看这丑态。

        但还是努力忍住不嚎啕疼哭,只是忍得不停打嗝,希望他们不要将注意力放在这儿,可适得其反,对面的脑袋有十多个,他们还故意把手放在巨大的鸡巴上,不停撸动,每一个鸡巴都比最大号的电池还粗,看上去格外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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