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铭的手再次拍在臀部,力道很大,打得我腰一沉,顺力前扑,身子不稳,落入了他的怀中,像是投怀送抱。
他身上那浓郁的麝香味儿,更加激烈起来,好像熏香被蜡烛炙烤着,我在想,是否是他荷尔蒙的味道?
他在我脸上亲密地划过,有着情色的意味,反而是调教的重要部分。
可他的眼珠,和大理石一般无二,冰冷着毫无温情。
“没被男孩碰过?”
他忽然开口,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悸动。
我唔了一声,算是答应。
下一秒,松铭的嘴唇突然贴向我的嘴角,然后伸出舌头,想要占领我的嘴唇,暴虐地进入。
我吓坏了,他的味道太浓烈,他的侵略性也很明显,我一时无法接受,死死咬着嘴唇,就是不让他伸进去。
这可是我的初吻,虽被迫接受调教的命运,可我和松铭之间的感情,还没那么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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