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
松铭的手拍在上面:“忍着,说好20鞭,不许动,数着。”
为了转移疼痛,我开始报数,可越是报数,注意力就越集中,当疼痛集中在那一点时,我浑身开始冒汗。
松铭的鞭子没有规则,虽然都打在一处,可每打两下,就停一下,或是三四下停顿,没有规则,似乎在撕拉我的神经,又似乎在观察我的身体。
每当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臀部上,我都要边忍受疼痛,边忍受羞耻,双重夹击之下,只感觉下身一松,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渗了出来。
松铭的手滑过阴部,在最隐秘的地方,碰了一下,好像蜜蜂的毒刺,蛰了一下,又举到我面前。
“你很敏感,上次姜世调教你,我们闯进去的时候,你虽然喊着不要看,可下身却迅速地流出了瀑布,小淫娃!”
“哦,我不是那样的人。”依然嘴硬。
松铭淡笑不语,突然把头凑近我的脸,用他挺直的鼻梁,碰解着我的脸颊,我感觉浑身一阵僵硬。
虽然对松铭有好感,也看过他调教别的女孩,但我们两个,只说了十多分钟的话,远没想象中那么亲密,他骤然靠近,令我防备之心顿起。
“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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