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还好吗?」凝滞的空气僵持了好久,秦濂才首先发了话。
坐在床边的人被突如其来的一问浑身剧烈的晃了一下。
他的身T是不能更好了。
自罹患胃癌之後,他每天的情况都是越来越糟,连动根手指对景闳来说都很吃力,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摔了之後除了皮r0U痛以外没有任何问题,并且还能生龙活虎的壳子呢?
秦濂见景闳没有回应,脸上的YsE更是愈发显眼,他闷声:「还有哪里不舒服,我请医生来。」
「我身T很好。」景闳抬眼,努力的压抑心头发自内心的恐惧感,从齿关拧出了声音:「秦少,我能问问,现在是几年几月几日吗,我感觉我睡了好久啊……」
秦濂凝神。
秦少?
尽管困惑,但他没从面容上展现丁点其余情绪,只是淡然:「二零XX年,五月一日。」
「你高热烧了好几天了。」秦濂右手抚上景闳的额上,确认温度已经降了下来,眉间的摺痕才终於松动了几分。
景闳浑身都起了疙瘩,又不好立刻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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