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的怔在浴室,无法动弹,更难从喉间挤出声音去回应他曾深Ai却也是将人拖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小闳你在哪?在厕所吗?」秦濂敲了浴室的门,耐心的声音传到耳边,有种飘渺遥远的感觉,就像他现在是深Ai自己的那种错觉。
若不是见识过眼前的人的狠毒及冷漠,让他这个新婚燕尔的另一半独守空房,一守就是五年,又再离婚後毅然决然地将他扔出秦家,不然他可能会以为秦濂对自己真的有Ai。
当景闳想到这,回忆被鲜血与病痛折磨的苦涩从他心脏错综复杂的血管里逐一漫开,血流到任何一处,都能隐隐作痛。
他退了一步,岂料却踉跄步伐,向後栽去。
「呃啊──」
摔落在地的人哀嚎出声,秦濂这才顾不及其他的闯门而入,看着穿着单薄睡衣清瘦的少年跌坐在地,一派静澜的眉宇微微凝起,伸手想将人扶起。
谁知秦濂才刚靠近,那个少年便大声地制止了对方的举动:「别!别过来!我自己起来!」
从少年漆黑的眸底弥散的惊恐与厌恶完整瘫在自己眼前,彷佛自己是什麽wUhuI的脏物似的。
秦濂的手顿在空气里,随即很快地收了回去。
景闳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头从秦濂身边的小缝蹿回了房内,秦濂在身後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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