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钨知道他哥性格就是这样,看到周围的灰雾又怔怔了,还是忍不住,问:“哥,首领生活的地方是怎么样的?”
他们有什么事不能做,比如深夜不能出门,也有很多话不能说,比如灰雾,但是有一个人例外。
只有首领可以被讨论。
首领本身,就是安全的代名词。
赵鸣洲向来不苟言笑,这次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正常”
他的目光幽深,似看到灰雾不能抵达的地方,再次重复道:“首领在的地方就是正常的。”
相钨想继续问那里会怎么样,真的没有灰雾吗?是不是到处都可以去?话想出口又想到赵鸣洲会怎么答他,大概也是来来回回那几句,他闷闷地吃完最后几口饭,闭口不言了。
只是赵鸣洲又开口了,难得有些迟疑地问:“小钨,你……”
“去不去蒙城那边实习?”
相钨的名字是父母起的,但“钨”字却是赵鸣洲挑选的,母亲,或者也可以说是父亲,强撑着生下了相钨,又回光返照般精神奕奕了整整两个星期,相钨甚至依稀记得茫茫黑夜中父亲一边爱怜地哄他入睡,一边看着他掉眼泪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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