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您今天能开心”相钨诚挚地双掌合十,如此祝愿道。

        温暖的感觉再次浮现,直到温暖彻底离开,相钨才睁开眼。

        周围人一脸松快,除了前面惊魂未定的老师,站了一会儿才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朋友走过来叹气:“还是新老师。”相钨点头,也跟着叹气:“习惯就好。”

        午休时,班任叫他去办公室,说他哥哥来了。

        相钨拿着纸币过去,这回倒没有什么幺蛾子。真的是他哥哥过来,还给他带了饭。

        赵鸣洲身上的军装还没有换下来,有几处血渍很是醒目,相钨看了好几眼,赵鸣洲就先说了:

        “小伤,不碍事。”

        他们在办公室后的走廊坐下,这里基本没有人经过,凉风习习,四周还是灰蒙蒙一片。

        相钨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间歇时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赵鸣洲彼时正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神色仍淡淡的,末了只叮嘱相钨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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