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新娘聊了那么久,你是不是还想跟他上床啊?”
A皮肤薄,肤色又白,没几下脸就磨出明显的红印,如上好的白绸被踩在地上,看上去很可怜,却又激起人心中无限的恶意。
后面有人蹲下,先安抚性地拍了拍那团柔腻的臀肉,A身体抖了抖,却躲不开,任由身后的人将布料挤成一根粗绳,全数勒进臀丘间靡红的软肉里。
但在他们的口中,A已经跟o步入洞房,正耳鬓厮磨,有人口吻仿佛是单纯的好奇,揉捏着A的阴茎问A还硬不硬得起来。
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A的身体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他们不知轻重给搞坏了,射精射尿都混乱了,只能用人工植入的女穴来排尿。
……至于阴茎,也只有在床上被插入时才会尿出不知是精液还是什么的液体。
A很早就已经不去理会这群人的发疯了,此刻只是顺势躺在地上轻轻地喘息。
他太累了,听他们的羞辱只觉在听一场与已无关的表演,里面的羞辱和责骂好像都遥不可及。
连这点平静也是奢侈。
有人粗暴地拽过他长发,叫他重新跪好。
于是他狼狈地撑起身体,踩在他脸上的脚没有挪开,这个姿势就变得更加屈辱和奇怪,就像他成了谁人的脚凳,他不得已垂下头,放任上面的人兴致勃勃地用脚一下下敲打着他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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