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交缠绑结在一起的系带,正要扯开它——凹凸不平的纹路已经磨得他分泌出淫液,穴口甚至咬着不放,蝴蝶像贴在下体不离开。

        饶是如此,他神情依旧冷淡,说不上什么羞耻,生理引起的薄红都被昏暗隐藏,真要说什么波动,便只能是他解开系带时微微蹙起的眉,似以往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学术难题。

        很快被人叫住,那人像是不耐,叫他别弄了,赶紧过来。

        他便跪下。管家牵着他前行,早上做的发型终于散乱开来,在他脸上投下意味深长的阴影。

        前面铺了柔软光洁的长毛地毯,长到他手足都没入其中。

        地毯雪一样的白,也似雪一样的冷,他很难从中汲取到什么温度,只感觉身体在不断地掉温。

        爬至他们脚边。

        脖子处一阵力道传来,扯得他头都偏向一侧,他踉跄着接近,正欲稳住身体,却被一股大力完全掀翻在地。

        A如一头雌鹿被击倒到地,露出雪白脆弱的内里,还有,施虐者目光下移,绕有兴致地往下看,小巧嫣红的乳蒂,莹润如玉石的皮肉,再往下,双腿颤颤,无力遮挡最中间的湿淋淋的私处。

        施虐者看够了,手上用力,将狗绳往里扯,逼着A靠近,再一脚踩上A俊朗的脸上,来回碾压,但施虐者的语气是与力道相反的轻快:

        “晚上好呀~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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