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跟他上过床吗？”遮体的被子被他一扯就扔到一边，程孟礼又伸手去扯衣服，周世因身上的睡衣规规矩矩的，出乎意料地很好解开，就算周世因抬手去挡，程孟礼也一口气将上衣脱了下来。
坐在床上的幼弟瑟缩着推拒他，却并没有否认，程孟礼怒火正炽，掐着他下巴逼着看向自已，冷笑道:“那就是上过床了，被内射过了？多少次？有插进你的子宫吗？”
“说话！”
周世因羞耻得快哭出来。他长了那么大的个子，但实际上娇得不行，从他记事起，家里的长辈对他就只有夸赞，稍重一点的话都没有。后来恋人和哥哥也是惯他惯得厉害，除了亲昵这个事闹了几次，其他的都无有不顺心的。
在年长者冷厉的注视下，被这样吼，周世因是委屈得恨不得背过气去。
他哽咽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顺平了胸口那股徒然生起的酸涩气，正欲开口说话，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抱住，声音柔和，仿佛是不忍见此，来人边轻柔地拍着他的背，边问这是怎么了。
是二哥。
掐在他下巴的手终于松开，周世因几乎是瘫软在身后人的怀里，赤裸的皮肉接触到对方的衣物还一阵发冷，冷，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从外面匆匆赶来，衣服还带了冷意。
手机到了二哥那里，他若有所思地浏览屏幕。
周世因仰头看着程伯舟微蹙的眉，只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他们面前，心中升腾起巨大的羞耻感，还有愤怒。
“还给我”周世因竭力坐直了身体，转脸直视着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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