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因的脸被凌迟了几秒，就忍不住侧开了。
程孟礼的手跟过来，素白漂亮的骨节，看上去就是一尊只有从小金尊玉贵，才能养出来的玉瓷。
越来越近，周世因禁不住闭上眼，想象中的冰凉却迟迟没有落下，倒是手被抓住，被抓着按在了哪里。他吃痛，睁开眼时却被狠狠地吓了一跳，毛骨悚然。
程孟礼拿着他的手机，屏幕是已经点开的状态，冰冷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屏幕上，他与恋人的对话框停留在了昨晚入睡前的时间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时分，而他们聊天最后一段内容就是确认时间，离家的时间。
大势已去。
空气暧昧的水声越发清晰。
周世因看着程孟礼的脸，向来温柔体贴，从未见过半点生气迹象的大哥如今收起了笑脸，眼里冰冷的愤怒快要把他捅了个对穿。
他没有辩解，忽然叫了一句:“我们是亲兄弟”
程孟礼怒极反笑，扯着周世因脖颈上的链子，像扯狗崽子一样将他扯到面前:“为了一个外人就可以随便抛弃的亲兄弟吗？”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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