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会了。”

        “………”吕布知道自己心思破露,还被捏出来调戏。心中不甘,为何他就能这般轻松呢?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就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张辽肩上的红色绸带突然被拽住,弯下了腰,夕阳的余温覆盖着他们,少年的吻仍旧炙热。

        “他为何不见我。”

        吕布正色骑于马上,问下面的府兵。这位少将一直不苟言笑,浑身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孤冷淡漠,又天赋奇高,虽出身不明但声名已初显,府兵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答道,“少主哪是不见您,少主他是……”他伸出手含蓄地指了指自己面上,暗示马超挂彩了。

        吕布静静呼了一口气,没再为难他,“……知道了。”

        但是他后来见马超的机会还挺多的,或者说是见马超的东西。职位所致,他们长久地不在一个地方,连与张辽汇合的时间都越来越少,但他能认出来送进军中的物资是来自哪里,各地产出的粮食有细微的差别,而张辽很少离开雁门关那么远。想必他做的还不止这些。

        直到那一日,离别来得很突然,他收到张辽的信,几乎立刻启程快马加鞭赶了过去,但仍旧为时已晚,那个孩子被送走了。

        他立于山道上,远远地看着下面扶风马氏的车马停在军营外,旗帜飘扬。马超竟亲自来了,锦衣华丽,光彩照人,蹲在孩子面前,同她说着话。马超一直更喜欢孩子。

        阿蝉上车后他们又在一旁单独待了一会。期间张辽抓了他的手臂,他则安慰地拍了拍张辽的肩。

        队伍离开,张辽在那里站了许久,吕布也在他身后远远地站了许久。似是有所感应,张辽转过身朝他的方向看来,他的眼睛如鹰一般,肯定发现了吕布,二人隔空对望着,没一会,张辽转身进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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