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面色略有闪避。这个呆子,张辽低头看着他的脸,顿了顿,“他不是故意的。”
“我们没什么。”
吕布闻此言只觉胸口发闷,好像堵了块石头,有什么东西将要喷薄而出,他一时搞不懂,但又不知在迫切什么,有些语无伦次,“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何必借口搪塞我…”
好像察觉自己有些失态,他抿了抿嘴,闷声道,“我当什么都没看见就好了…”
“呵…”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可不是吕奉先平日的作风,还说没什么。
张辽应道,“那好啊。”
好啊?好吗。他怎会如此轻飘的就觉得好了。吕布觉得难受得紧,忍不住想要叫住他,一转身却迎来了一个吻。
张辽面帘上的金属垂到他的脸上,竟已被夕阳烤得温热,嘴唇相贴,瞳中映出一抹淡红,似乎是他眼角的颜色。
一吻毕,吕布呆在原地。
张辽直起身,在马上眨眼看着他,见他面颊泛红僵硬的愣样,调笑道,“原来真的没什么。”
“看来是我误会了。”花勃踏着步子在低头吃草,张辽勒了勒缰绳,声音又似往日轻飘,尾巴上带着钩子,直直地盯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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