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禹无忧反而面有愁容,似乎不甚认同。
刘贺看出了禹无忧的犹豫,不得不停下来问道:“禹郎中似乎不赞同寡人的做法?”
“殿下乃堂堂诸侯王,大闹相府,恐怕有失体统,有些不妥。”
禹无忧说得很委婉,就差直接说刘贺“狂悖”了。
“何止是有失体统,恐怕又要被这昌邑县的百姓说成狂悖了。”
“但,寡人本就狂悖,谁能奈我何?”
是啊,只要不造反不谋逆,其他人能奈刘贺何呢?
“其实,殿下也可以私下先与安乐相或者郎中令陈诉,让他们事先有个准备。”
“无忧啊,你还没有明白吗,田不吝根深蒂固,也许相府的门亭长都被他收买了,寡人前脚进了相府,后脚恐怕就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
“至于郎中令那里,他已经提前和寡人说过了,让寡人以后便宜行事,他只管长安的事情。”
“更何况,你如何确定这安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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