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想要惩治着田不吝,就得找到能管他的署衙。
中央朝廷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别说刘贺出不了昌邑国,就算能出去,也不可能真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申冤。
昌邑国属于兖州刺史部,每年八月才是刺史巡视本部郡国的时间,什么时候到昌邑国还未走定论,刘贺自然也不可能傻傻地等下去。
那么算来算去,还是只有昌邑相安乐可以为刘贺“主持公道”。
作为一国之王,刘贺本应该直接将田不吝“贪墨”之事直接通报给安乐相,由他着手调查。
但是那样一来,必然会出现刘贺刚才所说的贻误时机、走漏风声的情况。
所以刘贺打算攻其不备,直接像普通百姓一样直接去相府击鼓鸣冤,尽可能把事情弄大。
这样一来,虽然安乐相会有些措手不及,但是那田不吝和他的同党更会措手不及,刘贺自然也就能抢占先机了。
田不吝这些硕鼠躲在桌子底下,刘贺先礼后兵反而会惊动他们,那不如直接就掀桌子。
当然,快刀斩乱麻,好是好矣,但也有害有弊。
刘贺说得口沫横飞,眼放金光,仿佛那田不吝已经伏法认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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