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来之后,下官就听家仆说起王傅如今闭门谢客,专心治学,于是我亲自登门拜访,与他彻夜聊了聊。”
“下官认为,殿下有错,这王傅也有错。”
刘贺不得不佩服龚遂,从他进城到现在,估计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是却把这昌邑城中发生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了,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但是年少轻狂的刘贺仍然梗着脖子说道:“龚卿与王傅是老相识,应该比寡人更了解他的为人,寡人也一直在找他的用处,但是并无可用之处,还不如在家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呢。”
龚遂静静听着,脸上始终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刘贺。
“怎么?龚卿不认可寡人的话吗?”刘贺问道。
“子曰:君子不器。王傅可能就是那不能当器物的君子吧。”
刘贺对《论语》中的这一句很熟,因为字最少,也最容易背。
但是背是背下来了,刘贺却并不理解。
龚遂也没有打算解释,他只是提到了另一件事。
“听禹无忧说,殿下正在招揽城中的孤儿,接来到宫中扶养?”
“是的,寡人确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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