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些礼制是乱不得的。”龚遂说这番话的时候,脸色始终都和蔼的笑容,更像是调侃,而不像是训诫。

        “寡人说过,龚卿回来之日,寡人定要在这大殿之中为你斟酒洗尘,寡人立刻让人拿酒来!”

        说罢这句话,兴奋的刘贺就站了起来,竟然真的准备去找酒。这惊得龚遂连忙扯住刘贺的衣袖,把他扯回到了榻上。

        “殿下,昼寝都被世人不容,下官这昼饮要是被王式那个老儒知道了,恐怕他是要把我骂化了吧。”

        龚遂说这番话的时候,依旧不怒不恼,如同村野普通的村野皮肤对自家儿孙做开解。

        反倒是刘贺,因为想起几日之前与王式的那一番冲突,而突然觉得有些落寞和不安:赶走一个忠于自己但是有些迂腐的老臣,最初可能觉得是一场胜利,但是此刻却已经变了味道。

        龚遂似乎看穿了刘贺的想法,他并没有去说刘贺是对还是错,而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在禹无忧去把殿下找来之前,他就已经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粗略地告诉我了。”

        “殿下有些事情做得好,但是有些却做得坏。”

        这可恶的禹无忧,竟然那么快就把自己“卖”得个干干净净,看来得让田不吝再送几车账目来给他看。

        刘贺心中想着“歹事”,但却不敢在龚遂面前流露太多。

        ”王式那个老儒,有时候确实是令人厌烦,但是他是终于殿下的王傅啊。”

        “寡人明白,寡人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王傅的忠诚,但是王傅确实已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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