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陈修也感叹着说道:“听说此人身手了得,围捕他的时候,四五个材官都近不的身,最后还是十几个人用车轮战,耗尽了他的力气,才把他抓住的,真是一条好汉。
“若不是走上了这条邪路,愿意去边郡投军的话,恐怕一年就可以升到不更了。”
“让这郭开去从军,可能还不如杀了他痛快呢。”刘贺暗自在心中自言自语道,他心里面已经清楚几分了,他已经有了一个谋划。
很快,刘贺等人就来到了刑房房门口。
门卒打开了门,一股子混杂着血腥味的湿气从里面扑面而来,逼得刘贺不禁往后靠。
禹无忧把一块被花椒酒浸湿的手帕递到了刘贺面前,但是刘贺皱着眉摇了摇头,径直就走了进去。
刑房不大,不到两丈见方。
没有开窗户,阳光只地从屋顶零星的用蚌壳磨成的瓦片中透下来,非常模糊。
墙上的油灯噼里啪啦地响着,火光里都带着一股奇怪的焦味。
灯下立着几个木头架子,上面摆放着五花八门的刑具,无一例外地沾着点点陈旧发黑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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