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着手臂慢慢滴落到水中。

        生怕伤口不够吓人似的,他再度执起小刀,在手臂内侧又划了几刀。

        因为静脉失血的无力感与极度的痛楚,他的脸绷得很紧。——于是极其违和感的一幕发生了:

        可以算得上苦大仇深的这张脸,吐出的是几串欢快的字句,而后仿佛终于忍受不住一般,乔亦哲吐出了一口浊气,声音终于有些中气不足,渐渐弱了下去。

        “什么都挺好的,就是……有一点点想你。”

        “我这次回来的晚了,姐姐还会为我做小蛋糕吗?”

        这是他离去那天和她作的约定。

        听到电话那头谢言的肯定回答,乔亦哲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腕埋进了水里。

        他的脸上已经不复从前清新的少年气了,转而的是一GU子颓废和眼底浓重的黑眼圈。

        这些日子他甚至还学会了cH0U烟喝酒,也沾了很多让谢言嗤之以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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