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期末的时候,乔亦哲打来了这几个月以来的第一通电话。

        “喂,乔亦哲?”

        “姐姐!”甜到发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用着亲昵的语调讲述自己这几个月以来的生活琐事。

        “我这两天?——过得可好啦!就是吃的不怎么样,这边的伙食根本不如我们的中华料理来着!”

        “噫?水声?啊啊,因为我在l敦啊,外面在下雨!!对对对,隔三差五就要下一场雨的,超——烦人!!对了,我还去看了大本钟呢!!”

        ?乔亦哲坐在浴缸里望着窗外。

        ……其实也看不到什么,毕竟所有可以通向外界的通道都被人封Si了。

        只透出几道淡淡的月光。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一说法在两个不同的国家并不适用。

        他拿着小刀在左手手腕上b划了几下,挑了一块没有刀疤的地方狠厉地下了一刀。

        血流了出来,是较先前几次更为猛烈的流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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