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样?因为你得到路暖了?”
舒笑的神情与话中暗指彻底踩到了顾海成的雷区,他再无法保持冷静,站起身对舒笑步步紧b:“阿笑,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和我在一起的原因,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现在的病症已经稳定,可你这些年做的事情——哪一件敢暴露在路暖面前?”
狭窄的空间退无可退,顾海成一把掐住舒笑试图躲避追问的侧脸,JiNg致少年气的脸被挤出凹陷,正如舒笑此刻跌落空谷的心,唯有风与坚壁碰撞的刮耳声呼啸回荡。
他已快窒息。
然而挟制住他的人越是看到他惨白的脸sE越是兴奋难以自持,他口中不停,b着舒笑直视这段时日以来他一直在躲避的现实:“两个人的游戏怎么可能只让一个人喊停,你看看你这副身子,被玩烂了玩透了,还想上岸?三年前你不敢和路暖在一起,现在怎么好意思用这么脏的身子去碰她?”
“不是,不是……我没有,不是我……”舒笑双手擒住顾海成的手腕,想脱离他的桎梏和口中不堪入耳的恶言。
额间沁出一层细汗,浸Sh了黑碎刘海,他的脸sE过于惨淡,仿佛自碧谭黑渊中爬出的Sh漉漉的水鬼,下一秒就要在明火箭矢中灰飞烟灭。
“忘了没关系,那些盛宴如此JiNg彩,怎么能不被记录下来,让每一个在场的人好好回顾呢?”
最后的致命一击落下,出乎顾海成预料的,舒笑并未因此爆发出更激烈的挣扎,整个人突然沉寂下来。
顾海成有了一丝迟疑,绷出青筋的手掌不自觉地松动,可他还是不愿就这么放过舒笑,狠下心继续道:“阿笑,你不想看也没关系,我可以邀请其他人,好好看看你在床上是有多浪,b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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