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排解的郁躁裹挟着不解卷土重来,萦绕在耳蜗的嗡嗡声像盛夏深夜的蚊蝇振翅蜂鸣,顾海成的话他每个字都听到了,却无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舒笑眉头拢起,“你在说什么鬼……”
“哦,我忘了,你这里有病呢。”顾海成打断他的话,食指轻点太yAnx,似笑非笑,“就像忘记路暖曾经交过男朋友一样,你把那些记忆都清空了?”
成功看见舒笑的脸sE从一开始的疑惑不耐渐渐变得煞白灰暗,顾海成终于觉得从进家门堵到现在的心舒畅了些。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顾海成翘起二郎腿,十指交叉置于膝盖,仿佛看见逃出手掌心的金丝雀乖乖地飞回了盘金镶玉的囚笼,“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么?”
舒笑回以沉默,他当然知道,顾海成想要的,是那个陪他一起臣服于yUwaNg,做着极乐事,却堕入泥泞深渊的舒笑。
然而那段因路暖恋Ai而自甘堕落的岁月,那些被他刻意压在沉沉识海中的不堪记忆,是他一辈子挣脱不掉的噩梦。
不堪忍受时,他甚至把做过那些事的人当作另一个自己,出现在路暖面前的他,一直是那个gg净净,可以徜徉在yAn光下微笑的舒笑。
舒笑低垂着眼眸,再开口时声音低沉,缓缓得像是在Sh润沙滩上用木枝划出的沙沙声:“顾海成,你大概不相信,我曾经真的想过,如果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也许也不错。至少这么多年,我每次发病的时候都是你陪我熬过来的。所以……就算你故意将我们的事T0Ng到我爸妈面前,对我的朋友们一个个威胁警告,让我沦落到只有你一个可依靠,我也不在乎。”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投S到顾海成身上的凝视并未带上厌恶和戒备,目光温和恬静,甚至闪着光亮:“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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