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端如此做法,倒让年律心中有了愧疚:何必把他牵扯进来。
林时端眨了眨眼,手里的绳结已然散开,他沉吟片刻,问道:“要不然……贱奴帮您绑回去?”
年律纠结半天:“……不用了。”
林时端了然,他再次跪好,恢复了低眉顺目的模样,装作没看见年律挣开绳索,掀开眼罩。
“呵……”
年律攥着那块半湿的布料,喘着粗气,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竟是又让他瘫在床上。
而乍然接触太强的光线,又让年律不适地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能重新睁开,久得林时端开始担忧他的身体状况。
林时端悄悄抬眼,结果正好和年律的视线撞上,他连忙低下头,但是年律已经看到了。
年律勉强地笑了笑,想要强行起身,证明自己没事,然而他只是稍作活动,浑身筋骨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肌肉更是又疼又麻,完全使不上力气。
房间内再次满溢着咒骂声,林时端默默捂着耳朵,假装自己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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