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端回答得很及时,也很干脆,直接打破了年律的侥幸。
年律闭上眼:“我让你出去,你听不见吗?”
年律很少,不,从来没对林时端说这么重的话,以前年律还顾及到林时端只是听命行事,此时已管不了那么多了。
“贱奴听到了,”林时端温和地说,“但是主人让贱奴陪您说话。”
年律冷冷地说:“那你帮我松绑。”
林时端摇了摇头,摇到一半时想到年律现在看不见,他开口道:“主人没有同意。”
“他也没有说不行。”
林时端怔了一下,竟是流露出些许笑意,美艳脸庞难得染上活气,生动鲜活了起来:“您说得对。”
可林时端真去帮年律解开绳子,年律却不干了。
“算了,”年律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抵抗着林时端的动作,“你还是出去吧。”
年律本是恼怒之下的随口发泄,哪曾想林时端为人处事居然充满弹性,也不知道蒋珝会不会后悔把人放进来陪年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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