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慕青问,语气中带点不确定。
明明清楚白安竹的答案,却仍问出口,好像这麽一问,便有机会听见不一样的,她想听见的回答。
没有。
她希望她如此答道。
「我回教室了。」白安竹将讲义放上半公桌。
「白安竹!」向慕青拉住她的手。
非轻耳听见对方的回答不可。
白安竹凑近向慕青耳畔,低语。
「我还有哪条路能走?」忽地,白安竹目光闪过一丝戾气。
「带着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她压低嗓音,用着只有向慕青能天见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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