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拿一些吧,不然你一个人拿怪可怜的,虽然之前的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谁知道你有没有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又酿祸?」向慕青自顾自地说着,拿了最上面那一本讲义。
就一本。
「……」说好的帮忙呢?分担一本有和没有根本没差好吗?
白安竹无语。
「你的字可以再写好看一点。」而最上面那本又刚好是白安竹的讲义,谁叫她是全班最晚交作业的学生。
「有写就不错了。」白安竹答,活到这个岁数,谁还会在乎字的美丑?看得懂就好。
「你真的不升学了吗?明年。」向慕青阖上讲义,望向白安竹。
「嗯。」她轻应了声,工作也不需要文凭,不用多花时间取得,再说,升学这个管道只会让她长期暴露於政府眼皮底下,使行事更为困难。
这些向慕青都相当清楚吧。
「我想也是。」她轻轻颔首。
「那份工作…你打算做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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