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广陵王的手笔。

        侥幸苟活的文秘官和绣衣楼楼主不应该再有任何明面上的牵扯,相顾不相识应该是他们最好的结果。

        最好他还能活着见到她荣登大宝。

        这种妄想太奢侈,以后还是少想点好。陆逊对自己说。

        下一次和广陵王见面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他完全可以养好伤,不至于这么狼狈的样子。

        军棍打得不算重,再过十日兴许就能行走了,好像还有一些文件需要指示中郎将。

        也不知道殿下好些没有……

        陆逊胡思乱想之际,有人敲了门。他吩咐过下人谁都不见,执意来见他还会敲门的他想不出有谁。

        他没有幻想那个不可能。

        但是反复入梦的那个痛苦的、崩溃的广陵王,此刻正鲜活地、像一具行走的衣服架子一般飞扑过来,居高临下地站在他的床前,咬牙切齿:“我苦命的伯言啊,你要是就这样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广陵王在心里默念接下来的台词:我就娶八百个广陵王妃,天天在你坟前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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