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台词还没说出口,床上那人就试图起身。广陵王立马按住陆逊后颈把他整个人又按了回去。

        陆逊被广陵王死死按在床上,再起身不能,对于自己被迫不端正的姿态只能认命,轻轻地说:“在下也舍不得殿下。”

        答非所问的回答。

        这或许是陆逊能说出的最露骨的话。

        广陵王以为陆逊不会在这种状态坦露心迹,只是想从他嘴里听到些被逼急吃醋的话。

        但是陆逊好像察觉到了她玩笑话里的不安,他也一直在不安。

        广陵王感觉自己刚翻完墙身上有灰,坐在床沿的姿态又太过怜悯,就肩靠着床坐在了地上:“我还挺想百年之后和你埋一起的。”

        广陵王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对谁直白地说过这样的话,又担心话说得是不是不够清楚,陆逊会不会又要缩回他那个“止乎礼”的壳里去。

        “在下并非想以此要挟殿下,在下虽是……心悦殿下,但难与殿下相配,不敢妄想百年。”陆逊阖上眼,艰难开口。

        “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广陵王知道自己应该给足陆逊时间让他天人交战,但是又忍不住有点着急。

        陆逊不想和她再来往又怎么样呢?其实也不会怎么样,事事有回应才是最荒唐的梦想。他们都说广陵王对所有人好,但是终究还是会一个一个离开她,死的死走的走。广陵王的身份是她的野心的垫脚石,也是她阻止那些人离开的枷锁,她本来身旁就不会留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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