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宋抑不该再联系我们,莫非……
果不其然,电话还未接起,周朗就出现在渡口另一头。
实在太快。
凌厉海风将他的黑发吹乱,如玉的脸庞不知何时多了几道血痕,他神sEY沉握着一把枪,缓步朝我们走来。
我怕他对阿森不利,下意识挡在阿森身前的同时,m0了m0大衣口袋。
周朗看清我的动作后,在距离我们几米外停下。
“眠眠,过来,”他以为我惧怕他的枪,因此他放下枪,轻声哄道,“只要你回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宋抑也好,你的……情夫也罢,我通通不计较。”
这话看似十分宽容,不计前嫌,实则漏洞百出,野心B0B0,况且我已尝到自由滋味,如何甘心再回去做笼中鸟?
尽管我们都知道此时最好不要惹怒他,可我还是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坚定道:“周朗,我从来不属于你,我是一个的人,有自己的思想,你一直在罔顾我的意志,所以你以为的Ai,从头到尾不过是你的臆想。”
臆想他是Ai我的,其实不过是占有yu。
周朗脸sE微变,兄长现身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你认为我从来没有真正Ai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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