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面对我提出请他照应阿森母亲时,他仅yu言又止地看了阿森一眼,终究还是同意了。

        我最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阿姨。

        阿森卖了房子,辞了工作,就了无牵挂了,唯独乡下的母亲,我怕又将无辜的她卷入风波,那我真是千古罪人。

        阿森反过来宽慰我:“宋先生已答应照拂,你就不用忧心了。”

        宋抑顺应着点头。

        车后玻璃里宋抑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成了一个黑点,再看不见,我已明白人生是一场不断告别的旅程,但至少,阿森会永远陪在我身旁。

        这场大戏灼尽我的JiNg气,颠簸中我昏然睡去,再醒来,天已经黑了大半。

        我靠在阿森怀抱,那件灯芯绒的外套异常温暖,阿森的T温透过它熨帖着我,他闭目休憩,手却垫在我脑后,以防我磕碰到。

        我恍然有种已经解脱的安心感,天下再没有b我更幸福的人了。

        渡口灯火通明,黑夜如昼,人却没有几个,我两人孤零零站在其中等待船只,头顶的黑夜宛如罩子盖下来。

        海风吹得有些冷,阿森刚脱下外套披在我肩头,兜里的电话就蓦地滴零零响起,在空旷的渡口显得急促而密集,引得我的脑袋阵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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