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当事人倒是还浸在课题中,暮白瞪不出效果,只好哀求。
祝晓不着痕迹地轻叹,收起竹简,「这案子要处理的有什麽?」
「这家店卖的冰品,会引发这孩子的肠胃感染,T弱,加上单亲家庭,父亲酗酒家暴无心照养,久病不癒,後又并发其他炎症,恐危及X命——而这个孩子前世积累福德,今世亦有使命,是故派遣贵人科化灾解厄?」
「不错。但这只是此题主案。」祝晓翻开一旁阖着的书册,直指讨论的题目,「若一桩桩个案去牵,事情永远处理不完——瞧,这孩子尚有个读高中的姊姊,此案往前推,是姊姊放心不下让弟弟与会家暴的父亲共处一室,带着他一块去面试打工,并在公车站斜对面的店铺,给他买了冰。」
「那我在邻近公车站的地方,牵一个路人碰掉他的冰,有何不妥?」暮白挪动上头相应的图板,「公车刚好进站,碍於现况,即使弟弟哭闹,姊姊也无法再回头买冰,面试也不会迟到,後续因为她照顾弟弟的Ai心,老板以高於市价的酬金聘请她,且对姊弟俩照顾有加,并成为後续处理家暴问题的引子。」
「不行,由於公车上的饮食规定,姊姊会催促他赶紧吃完,这孩子到你说的时间点,冰也该是吃完了。」
祝晓抬手,食指点上同块板子,指尖似有若无地碰到一起。温和,却让人不觉跟随的力道,他引导着往前挪,就经过的位置解说,「在过了马路的路口处是同理,要在过马路前,或早於红灯等待时间,就解决这件事。」
「那如果走红灯前的过路时间呢?」暮白抬起另一只手,换过时间标记,「前面赶路,这孩子就没有余裕吃冰,就在马路上,或是过到对面时弄掉这支冰。」
「不可。」祝晓捏起才刚被换上的卡片,「他一口也没嚐,又委屈要赶路,当场就会哭闹,他姊姊为他,又为赶上公车时间,会闯红灯回头买。」
像是结论,又像有後续的话语。暮白没等到下文,眨了眨眼:「然後?」
「然後遭逢车祸事故,Si亡。这是最坏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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