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高个子捂着头顶,抬头就是一记哀怨的瞪视,前方的矮个子手握卷起的竹简,仍是一副气定神闲,客观是仰望,气势却又像俯瞰地望着他。

        「哎呀,他们又开始了。」

        「暮白好可怜……只是笨了点,偏偏搭上祝晓前辈,他那长相与灵力,就当养个神兽在街上遛都羡煞众人,要是跟我搭挡,怎麽样都把他宠着,一个脑筋都舍不得他费神。」

        「祝晓前辈才可怜,暮白有脸能当饭吃吗?和前辈搭档,随便都能稳坐业绩第一好吗?暮白这种空有灵力,却傻得连准时毕业都无法的拖油瓶,丢三落四的,毕业考前还要前辈来帮忙复习,根本是祝晓前辈的人生W点。」

        「可是暮白看着就香!」

        「祝晓前辈除了灵力和个子是y伤,其他哪里不香?我就赌暮白今年又毕不了业,直接退学,祝晓前辈只能换搭挡!」

        「那是那是!要赌也算我一个,祝晓派挥起我们的大旗!」

        「我们也不能输!暮白派!是时候拿出存着养崽的资金,吹响我们的号角!」

        自习中心早没了学习的气氛,三三两两,远远对角落的两人窃窃私语,还从各桌学生的私下言论,热络地一团拼一团,开起赌局来了,却是没发现,其实他们都颇有默契地压着嗓子喊;各有立场,目标乱七八糟,却是一致地要拆人家夥——

        「所以到底是哪里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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