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两个人都硬着,只是他毕竟被我喂了药,反应要更大一些,肉头磨蹭过我下腹的时候,会有粘液残留在皮肤上,蹭得我不大舒服,我不要这样的温情,用脚趾磨他,要他赶紧找位置插进来。
他不理我,还强行制止我用脚对他的身体做出暴行。我意识到他习惯在性爱里做主导,于是放松下来,任由他啃咬。没开灯,我看不见他,但我通过接触能感知到他的存在,我还能想象,想他的舌头又舔到了哪里,想如果我能看见,那会是怎样色情的光景。
我发现这比看着彼此做爱还要刺激。这才是我们应有的关系。他有男朋友,而我们在偷情。我们相拥在糜烂的夜里,共享体液和呼吸。
但是他不肯吻我。除了吻,他什么都做了。我坐在他腿上,他撑着我的乳肉,不让我上半身也跟着摔下去。我的乳头在他的挑弄下逐渐发硬,重重地垂着,像是被挂了东西。他当然没有。当触感被放大后,我总有这样的错觉,以为他在我身上用了什么道具,不然我怎么会如此放荡,闻到肉味就想舔,尤其是那根味儿大的,我真恨不能舔一舔。男人性器特有的腥味到我这儿摇身一变,成了最上等的催情。
“啊……啊……求您了,别玩我了,插进来吧。”
我忘情地叫着,身子瘫软得不像样。太多了。我全身上下,凡是有孔的地方都在出水,浇得我腿间湿漉漉的,像淋过一场雨。不断有东西从我的肌体里流出去,内里不断流失,我只剩一具光秃秃的躯壳。
想被填满,想让那些流失的都补充回来。
“呜呜,求您了,放过我……插进来,不要玩了,就插进来。我流着水呢,就等您操我……”
我难耐地扭起腰来,叫得一声比一声亢奋,一声比一声高昂。南浩歌也终于受不了了,他把我整个扯起来,往前提,阴茎从我臀尖上擦过,龟头拍在丰满的臀肉上,拍出淫秽的水声。
他咬着我的脖子,斜着找了个角度,直接把我放在了他几把上。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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