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有钱人玩得花呢?吵架了两个人也不说分手,直接各管各的,从城东到城西,有几十公里给他们冷静。
我手心出了好多的汗,差点要控不住方向盘。唾沫在我的口腔内积聚,像某种情动时分泌的更下流的东西。
“好的。您右手边我准备了醒酒茶,最好喝一下,不然明天醒来头痛。”
天知道说出这话时我有多么害怕。我怕自己的声音太虚浮,南浩歌觉察到我的险恶。但他没有。可能是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他忘却了某句从小听到大的警戒,毫不怀疑地把我为他准备的醒酒茶喝了下去,末了还礼貌地给了我句“谢谢”。
红灯,刹车,车身受到惯性影响靠前。
“不,您辛苦了,这是应该的。”
我尽责地把南部长送回公寓,像扛麻袋那样扛着他上二楼,用他的指纹给屋子解锁。
“部长,到——”
我话刚出口,才一个字音,突然间天旋地转,我被南浩歌摁在了地上。
“好香……”他抱着我的脖颈喃喃,粗粝的鼻息全吐在了我耳垂附近,酥酥麻麻的,仿佛一道恰好的,挑起人情欲的电流。被他碰触过的地方麻酥酥的,哪怕隔着衣服也瘙痒难耐。我感觉到自己可耻地硬了。他只碰了我一下,我即刻变成了他淫亵的娃娃。
我只在茶里给他下了一点Dope,但这效果……怎么感觉反倒是我磕了???
南浩歌不愿把我带去房间。他等不及了,就地把我剥干净,然后扯下领带,两套风格截然不同的衣物散乱地摊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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