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动的节奏带动着嘴里含的东西也动起来,龟头划过他敏感的上颚,激得他直呜咽。
长圳许是被他过于软绵的力道弄的失了耐心,忽地攥紧他腰用力上下顶胯。屁股肉被拍得直响,夹杂着不知何时有的水声,黏黏腻腻地响在他们交媾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冲撞让阿散失了步伐,他被撞的破碎的呻吟下意识要吐出口,却忘了嘴里还塞着那样大一根东西。
牙齿收合,他出其不意咬上了泽野的肉柱,不重,却让泽野面色猛地沉下来。
泽野抽出性器,反手一巴掌甩在阿散脸上。红肿的掌印烙在白皙的脸上,阿散被打得直接撞在长圳肩膀。
泽野冷笑一声:“呦,终于受不住要咬人了?吃个鸡巴都不会吃,以前博士怎么教的你啊?”
阿散被打得脑袋还犯晕,甚至没能理解泽野的话。
青年已经又一步拽起他额顶的发丝,令他仰首,漏出怔忪的眼。
“你现在就是个婊子,欠操的婊子,谁准你咬的?”
长圳一边继续往上顶他肠穴,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建议:“大人快求个饶吧,瞧把我们老大都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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