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意收紧的肠道寸寸磨过硬烫的性器,长圳轻嘶一声,舒展眉眼喟叹道:“对,就是这样……”

        阿散伸手扶住长圳肩膀,硬邦邦的骨头硌得他浑身都痛,却还要支着腿扭腰磨含在屁股里的肉棒。他上下抬了几次臀,本就被顶得酸麻的腰愈发酥软。阿散咬着牙,改成扭腰的动作,用前后的细微扭动带动里头那根大东西改变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跨坐在男人身上摇着屁股找操的样子有多骚。整个曲线优美的背在动作间像条舞动的蛇,两瓣浑圆的臀肉印着红印,挤堆在男人腿根,随着他摇曳的姿势不停被挤成不同的形状。

        他扭得认真,轮廓纤瘦的身体在腰线处骤然收紧,在摇动的起伏里显出不甚明显的两个腰窝。脊椎的骨骼线条细细地突出来,描绘出色情淫靡的曲线。

        泽野默默看了会儿,鸡巴很快又硬起来。

        他顺手点了道烟抽,单手捏着阿散的下巴,让他凑近了自己跨下。

        “大人呀,我这根东西实在胀得很,您替我含上一含,不过分吧?”

        话是恭敬的,语气却轻挑又戏谑。泽野不管阿散是何反应,自顾自迫使后者启唇吞下肿大的龟头。

        “嘴张大点大人”他吸了口烟,白雾似的烟气涂在阿散脸上,刺激地阿散又落下眼泪。他指示道:“您帮我含深些,我就喂您爱吃的,如何?”

        阿散呜呜地张嘴吃他的鸡巴,甚至主动地学会了用自己柔软的舌头舔那根肉柱上的脉络。他藏起牙齿,用腮肉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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