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忽然停了,好像发现什么似的,颇有兴趣地以指甲划过下方的血肉和器官,滑腻的血液抹了满手。它不太确定地又将长颈上坠着的那颗头探下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慢吞吞抬起脸来看向贺函舟,原本耷拉着眼皮的双目瞪得硕大,不明情绪地问:“你有主啦?”
贺函舟不明所以。
一阵冷风从巷口卷着沙尘袭来,焚香味浓郁到令人作呕,它不作声地回头,注视着黑漆漆的小路尽头。
很快掐着贺函舟的手松了,行动自由的刹那间贺函舟猛地咳嗽了几声,被腰腹的痛楚刺激得呼吸颤抖,好在创口不至于完全大敞着露出骨头与肠子,他抬手捂住不断外流的血,向后退了两步,掌心按到地上的沙土。
它十分潮湿。
贺函舟低头看过去,土壤中蛰伏的猩红色的肉条蠕涌着不断包裹住他的手心,像之前许多次“牵手”那样,缓慢地将腕足缠上他的腰腹,剧痛在一瞬间仿佛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麻木和细痒。
他听见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贴在耳边。
「回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mtsz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