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柴尔德的眸子沉下来,周身的气氛压抑到可怕。
“你或许想问,为什么来的是我,而不是帕卡德?”
简玬一步步走向梅斯柴尔德,硬底高跟靴踩着反光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梅斯柴尔德本能地想要上前,简玬却在一段距离之外停住了。
沿着长廊,他们之间差距了相当一段距离。
长廊上的壁画中,兽与装饰了虫族特征的人在厮杀。互相屠戮,互相撕咬。
“专门给帕卡德传递讯号,再暗示帕卡德前来,有什么信息是不能对我这个主人说的?”简玬面具下的血红色双眼淡漠地看着梅斯柴尔德,和几年前截然不同。
他可以在外人面前是个毫无伪装的孩子,也可以是现在这样戴着面具的成人。
“还是说,你想对帕卡德说什么?”
长廊将日夜分割,简玬站在阴影处,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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