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雌虫看着那抹幽灵一般的银白色鬼影,放下红酒杯,踏步跟了上去。

        不比起刚刚交际时的悠闲和冷淡,他的脚步甚至有些急切,面色凝重。

        宴会上的权贵云集,让这场若隐若现的追随显得分外困难。总有虫族会挡在他们中央,或是侍者端着香槟塔走过。

        这让一切都显得更像一个幻觉。

        梅斯柴尔德几乎是调动了全身的感官来追随这一切。

        一逃一追,那抹银白色的身影总是在他的视线末梢勾连,在即将消散在虫群中的时候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

        最终,梅斯柴尔德追到了无人的走廊的末梢,看着那抹银白色的身影最终停下脚步。

        那是大片雪白的背脊,脖颈修长而纤细,穿着同样华贵的礼服。银色的轻盈短发被半脸面具压下一部分,像个古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简玬笑着转过身来:“梅斯柴尔德先生,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轻佻而蔑视,像是在看一具将死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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