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语把头埋到沈鹤行的肩窝,他似乎闻到了Alpha身上的味道。
很熟悉,很舒服……
迟语伸出舌头,在沈鹤行的脖颈上努力的舔,像小狗散热一样,似乎这样做可以缓解发烧带来的痛苦。
舔还不够,迟语还要咬他,细小的虎牙轻轻磨着脖颈的皮肤,再往后一点就是Alpha的腺体,沈鹤行伸了伸头,将脖子露的更加全面。
“想咬就咬吧。”沈鹤行搂住他的肩,轻声说,“没关系。”
Alpha临时标记了别人,通常就算在一起了,迟语如果咬了他,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迟语又蹭了两下,似乎在挣扎,但沈鹤行的话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驱使他咬下去。
尖牙陷进皮肤,却也没多少攻击力,只刮破了Alpha的后颈皮,沈鹤行闷哼一下,收住体内快要倾泻而出的信息素。
任凭beta多努力,也没有信息素可以与Alpha交换,这样的感觉让beta更加恐慌。
沈鹤行的味道太淡了,迟语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照对方的后颈用力咬上一口,带着夹竹桃味道的鲜血终于流到他的嘴里,像甘甜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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