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就好。”

        “是。”

        “放完您可以出去了。”沈鹤行说,“有事我会再叫您。”

        关门声响起,沈鹤行给迟语换了个毛巾,那个毛巾已经被迟语的体温弄得很烫了。

        刚敷上额头,迟语就呢喃一声:“好冷……”

        沈鹤行连忙拿起来,用手心搓热了些,但对方还是说冷,发着烧的声音又小又尖,听着有点撒娇的意味。

        沈鹤行合着眼,默默感受着床上紧紧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人,慢慢摸索到被角,掀开,钻到被窝里去。

        对方的身体真的很烫,像只被烫红的虾,但嘴里一直喊冷,感受到沈鹤行的身体,便如同八爪鱼一样缠上去。

        迟语的声音黏腻腻的,又好像很痛苦:“抱抱我……”

        于是沈鹤行就抱了,几乎要将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觉得自己抱着一块热铁,快要把他也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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